“她？”
“是啊，你看她还梳着十七八根辫子，身上衣服虽然残破，不过依稀能看出是草绿色衣装，从穿着上看，八成是胡族的女人。”
刘贺们用火把照向四周，但见周围竖着九个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钉住一具干尸。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只有最初刘贺们看到的干尸满头发辫，其他的九具没有头发。
龚遂打着火把细细观察说道：“不光没有头发，他（她）们的下颌骨、后枕骨、颞骨、耳轮后面有手术刀切割的痕迹，只有脖子上还有收缩的皮肉，这说明——有人把他（她）们钉在十字架上，然后剥去了面皮——估计是活剥的，他们的四肢扭曲、手腕几乎要把钉在十字架上的大铁钉拔出来，看来过程很残忍。”
杨恽疑惑道：“为什么要剥去面皮？”
刘贺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甬道和地穴里遭遇的“人面蛊”，没想到不远处有一座小楼，地下室用于炮制“人面蛊”……为什么杨恽会知道这个地方？龚遂、刘贺、杜延明和张怡舞“唰”地跳开三尺，手里的长刀匕首齐齐指向杨恽。
杨恽急忙说：“我是根据外祖父‘笔记’找到这里来的！笔记上说要打开镶嵌着凤蝶标本的机关，被人追急了才想到这里！”
“太史公的笔记？拿出来看看！”龚遂说道，“把手慢慢的动，否则三刀六洞！”
“不行，不能拿出来！”杨恽脾气倔强，和刘贺他们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肯松口。刘贺回想一下杨恽的表现，似乎在理，但是不敢怠慢。
此时刘贺他们火把的亮光都集中到杨恽脸上，其他地方一片黑暗，四道火光柱将他的脸庞照的特别热，他有些绷不住了。这时就听杜延明说：“殿下，别在我脖子后边乱摸。”
刘贺摊着双手以示清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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