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树敌无数,却从未逢对手。
在秦岭栈道上,他们说章邯永远不会被征服。
在背水一战的时候,他们说赵国永远不会臣服。
在九里山与暴垓下,他们说项羽永远不会被击败。
现在他们已无话可说。他们畏惧我,如同畏惧带来雷霆和死亡的自然的力量。我就是大汉淮阴侯——从大将军、左相国、齐王、楚王被削至淮阴侯的韩信。
汉白玉石碑下面还有小字:“惟愿吾师发明的……(缺字)与栈道技术能够帮助后世……”
“吾于汉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转运木材、粮食、器械工具不易,皆凭……(缺字)往来穿梭,保证民夫、士兵之物资供应。”
众人继续往下看,韩信写道:“……吾于水力充沛之地,建造水力驱动的吊笼和伸缩式的栈道,若敌军来袭,仅需缩回栈道、收起吊笼即可,不必焚毁。”
底下还有一句,字迹泰半残缺不全,但是从剩下的文字可以猜出,韩信在回忆他的恩师,字里行间别有复杂的情愫。说是深情款款吧,可又隔着一层;说是感恩戴德吧,可又透着隔膜和提防,还有不可名状的恐惧,似乎只有在墓志铭上才敢说这些话。
“仅凭秦末汉初的技术水平,恐怕还达不到如此高度。”刘贺突然说,“我猜韩信得到了高人指点,而且,那位高人指点他不是一星半点儿。还有,我们三个时辰前入住的驿馆位于芒砀山山麓,韩信选芒砀山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墓地,有他深入的考量。”
龚遂说:“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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