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桓平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郦青萝,他忽地站起,大声说:“大丈夫何惧生死?我和杜延明去,大不了一条性命丢在坑底。若是畏缩不去,永远收复不了剥牛坑。”
杜延明一拍大腿:“好兄弟,我和你同去!”
两人拿起酒樽将黍子酒咕咕灌入喉咙,杜延明脸上红得透亮,桑桓平眼睛泛起亢奋的光芒,龚遂与长老眉头紧皱、相顾无言,但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刘贺借口身体不舒服,没出席张安世的酒席,而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书房里。
绑架母亲的幕后之人尚未查清,张安世节外生枝,并没有去长安面见霍光,弹劾霍光云云也就无从谈起,不知道母亲是否平安。
从现在的蛛丝马迹来看,张安世在没找到剥牛坑底的陨石之前不会罢手。而那陨石深埋地底,如何找到呢?假如郦食其深藏的竹简是梦中呓语呢?
大厅里酒酣耳热的声音传来,羽林军喧哗作乐,而刘贺感到胸闷异常、烦腻欲呕,他伸出两根手指豁开衣领;他伸出十根手指扯脱扣子,但是还不够。
刘贺像扯脱粘在身上的蜘蛛网一样扯脱衣袍、掼在地上,而后拔出师父送给他的长剑,肆意砍劈身边触手可及的长几、桌案、香炉、酒樽。房间里乒乒乓乓响作一团,但是在刘贺眼里,他砍斩的不是器具,而是那些伤害过他的人——霍光、张安世、铜面客、幕后那人……
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刘贺剧烈喘息着坐倒在地上,眼睛赤红,没有发现背后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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