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黄酥脆的烤肉、滑嫩膏腴的牛筋、嘎嘣脆的脆骨……小半只烤牛风卷残云似的被吃光了,只剩下牛头骨置于大长桌正中。张安世举杯敬酒,大厅中十二位校尉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张安世清咳两声,校尉们鸦雀无声。熊卫还在意犹未尽地咯吱咯吱啃着一只棒骨,这时其他校尉都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架势,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熊卫左右看看,咯吱咯吱的声音戛然而止,放下大棒骨,也恢复了直溜溜坐着的样子。
“兄弟们,烤牛吃过,咱们该谈谈正事了——明天我们将去剥牛坑,下到坑底,探察其中的秘密。”
郦青萝知道此去非得自己带路不可,悄悄望向张安世,张安世对她点点头。郦青萝放下面具,她不想让人看到她露齿而笑,这次剥牛坑一行,车骑将军极有可能将首功给她,足以保证半生荣华富贵。
心灰意冷的桑桓平在柴家庄园里喝了一顿大酒,渐渐放下往事。据甲乙丙丁暗探来报,羽林军倾巢出动,向剥牛坑方向移动。龚遂道:“这说明张安世离开魏宁县衙,殿下也被裹挟着去了。”
杜延明一跃而起:“那还不赶快去救殿下!”
龚遂苦笑着说:“你说得容易,巴蚺的精壮在夜袭龙门县衙时损失大半,拿什么去拼四千羽林军?更何况桑桓平说张安世手下有几个护卫特别厉害,就凭你我能抵得住吗?需得想个万全之策,把殿下救出来。”
杜延明一指桑桓平:“我们有星陨骨笛,再造一次蛇潮不就是了?”
龚遂:“陈汤上次吃了大亏,岂能不多加防备?上次我和你说过,若是步兵准备了硫磺硝石等引火之物,烟熏火燎,蛇潮不战自溃。这个陈汤六亲不认,若是再见面,只怕割了我们的脑袋,去张安世那里邀功。”
杜延明恼怒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眼睁睁地看殿下被他们带进坑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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