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答道:“车骑将军在二楼观山景,海昏侯若是喜欢,可上楼一起观景。”
刘贺心说“还是算了吧”,留在一楼苦苦思索甘延寿以母亲为要挟的始末,反复想着甘延寿背后的人。张怡舞踏着楼梯走了半截,从扶手后面窥探到张安世与父亲张仲明坐在一起说着什么,不愿上前,转身走到一楼,站在舷窗前望着河水,波光粼粼晃得她眼睛不舒服。
张怡舞揉揉眼睛,忽然想起一事,她探头出窗寻找太阳的方位,果然,太阳在船头所指的方向,而不是船尾。她急忙扯过刘贺:“如果去长安一路向西北,太阳应在船尾方向。可船头一直向着太阳,我们在向东北方行驶。”
“张安世要回洛阳吗?”刘贺大惊失色,急忙道:“我去问问。”
刘贺想到若不能及时去长安,只怕甘延寿和幕后之人会对母亲不利。他气得手指颤抖,强自按捺心中怒火,走上二楼,问张安世:“车骑将军,要走水路回洛阳吗?”
“海昏侯请上坐,此行是去龙门县。关于剥牛坑的一些事,还要向海昏侯请教一二。”
他也对剥牛坑底的陨石感兴趣?刘贺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那边的堰塞湖还没泄洪吧?危险的紧。”
张安世笑问:“剥牛坑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
刘贺心里一凛,瞥了坐在旁边的张仲明一眼,暗忖:莫非阿舞把凉州城上下颠倒的事告诉她父亲了?
张仲明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刘贺后退几步,想下楼,只听楼梯上响起“噔噔”的响声,他冷不防撞到一人身上。刘贺转头看时,只见那人比柴治平手下的匈奴莽汉还要魁梧,褐布短衫遮不住一块块饱绽的古铜色肌肉,胸前黑黝黝地一片护心毛,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捉住刘贺,如巨熊缚住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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