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身处地下,不知道有多深,孟仲燃和习凿岭一直在带人向上挖掘。”郦食其尽量找恰当的词汇描述他们的处境,“整座梁州城一个倒栽葱栽入地下,巨蛇和陨石或许也被‘栽’入地下……”
“不!”桑轸挣扎着起身,牵动骨折的肋骨,疼得嘶嘶倒抽凉气,坐倒在榻上。郦食其急忙扶住他:“城里还有清水,粮食足够吃三个月,冶铁的燃料和工具都在,凭这些,无论如何也能支撑到重见天日的时候。你是梁州城的主心骨,切不可出任何差错!”
桑轸渐渐冷静下来,确认道:“所有人的心脏挪了位置?”
“是的,就连马、牛等牲畜,也是心脏从左胸挪到右胸!”
(刘贺和张怡舞看到这段记载,急忙摸摸自己的心跳,还好,尚在左边。)
桑轸想了想:“这和天像异变有关吗?”
“不知道,根据现在掌握的情报,大地好像一面看不见的镜子,我们从地面上‘倒映’到地下,相应的,所有人也如同镜中影像,完全颠倒!”
“这是陨石做出来的吗?”
“不知道……”郦食其心里却知道与陨石脱不了干系。
“究竟什么东西在和我们作对?为什么针对梁州城,仅仅因为我们试图研究那该死的陨石吗?”桑轸剧烈地咳嗽,血沫从他口中喷出,他稍缓得一缓,苦笑道:“真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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