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凿岭举起长矛,大着胆子刺过去,巨蛇动了一下。
桑轸带人打开军械库,命令道:“把所有的猛火油和引火之物搬到广场上去。”
郦食其悄声问道:“你觉得有用吗?”
“手头上最厉害的兵器只有弩车和猛火油了,我别无选择。”桑轸懊恼地说,“如果听桑璜的,那些百姓已经离开这里了,巨蛇和陨石绝非人类的力量能解决……”
“不!只有你能解救他们,桑璜做不到!”郦食其狠狠地揪住他衣领,“你知道你和韩信差在哪里吗——韩信大人承受胯下之辱后依然充满自信,而你太容易失去信心了!”
“你说的对。”桑轸的眼神里渐渐恢复凶悍,他对手下喊道:“加把劲,小伙子们,把那些长虫踢出梁州城,烤了它们!”
手下的亲兵颇受鼓舞,两人一组端起装满猛火油的罐子向广场跑去,桑轸暗自数数:“有四十六罐猛火油,足够做出一百来枝火箭。若是巨蛇落地,还能烧死两条。”
此时,在三百多名士兵注视下,被射中头部的巨蛇慢慢昂起头。
巨蛇嘶嘶的吐着信子,两腮的肌肉逐渐膨胀,蛇吻上的鳞片像雨后春笋一样支愣着,粗壮的肌肉把脖子绷成一个弓形,眼看就要冲来。盾牌后面的士兵回想起以前被巨蛇支配的恐怖,瑟瑟发抖。忽然,一尊陶罐砸在巨蛇头上,黑稠的猛火油蒙住邪恶的小眼睛,接着又是一尊陶罐在蛇身上迸裂,粘稠的黑油气味刺鼻。孟仲燃和习凿岭招呼士兵们后撤,桑轸和郦食其弯弓搭箭,箭头上点起火苗。
两株火箭钉在巨蛇身上,猛火油绽放为死亡之花,火焰如橘红色丝绸翻卷而来,巨蛇受此重创,疼得剧烈抽搐,发疯般地抽打地面,碎石、草根四散飞舞。桑轸盯着巨蛇的一举一动,双手紧紧握着阔刃剑,满手是汗。郦食其躲在盾牌后面,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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