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哪里也不去!”郦食其笃定地说,“韩信大人派我来看看研究陨石的进度,我一定要看到最后。”
“好,那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这句话桑轸终究没有说出口,挤到前面,郦食其紧随其后。
内城北面已经架起两架弩车,两队士兵推动弩车对准山壁,转动轮舵上弦,屈凿岭见到桑轸来了,急忙迎上来:“大人,能射击吗?”
桑轸望着被巨蛇推出洞口十分之一的陨石,点点头。
标枪般的弩箭扣在兽筋和金属线拧成弓弦上,屈凿岭略微调整弩车的角度,双手相叠扣动扳机,三根弓弦的动能一起释放,两尺七寸长的弩箭射上山壁,吹来一阵疾风,飞箭略偏一点,“噗”地扎在洞口旁边,碎石飞溅。广场上无论军民,接连发出遗憾的声音。
巨蛇只停顿几秒,继续将陨石向外推。此时第二架弩车已经搭好箭,桑轸推开屈凿岭,亲自瞄准,一扣扳机,弩箭唿哨着向上飞去,广场上两三百人的目光聚焦其上,只听“噗”的一声,箭尖狠狠扎入一颗蛇头。那条巨蛇半条身躯探出洞口,一时间难以保持平衡,水桶粗细的身子向下坠落,不断扭曲着试图卷住树木或是突起的石块,如一条肉犁耙在山壁上犁起五六十块碎石。
这一下非同小可,桑轸高声喊道:“屈凿岭带人推弩车后退,孟仲燃带人将百姓送到城外,其他人,随我来!”
“你去哪?”郦食其看到桑轸想离开广场,而他不像临阵脱逃。
“去取猛火油。”
此时“轰”地巨响,蛇头中箭的巨蛇已经坠落在地,砸得地砖碎裂好大一片,沙尘卷扬,幸亏屈凿岭带人将弩车推后十步,两队军士手持圆盾长矛护住弩车。他们看到巨蛇身上皮肉翻卷,一些地方甚至露出骨头,无不骇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