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之龙道:“项某平生好武,自问掌中少有敌手。刘兄手段惊人,不知可否与某战过一场。若是刘兄胜了,那便罢了,此间任凭处置;若是项某侥幸胜得一招半式,只请刘兄能放过项某身后这些人,项某本人也有刘兄处置。”
“将军!”项之龙身后剩余的刀校手齐齐上前叫道。
项之龙只是对他们摆了摆手,将他们挥退,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刘贺。
刘贺自从与宁牧野一战之后,对自己的武艺再也没有半分怀疑,有信心面对天下任何一个高手,对项之龙的挑战丝毫不惧,大笑道:“项将军之言正和我意。我若胜不得将军,也没脸面留将军再次了,将军自去便是。”
“此话当真?”项之龙眼中神光暴起,大声喝问道。
“当真。”
远处的杀声渐渐平息下来,刘贺与项之龙二马相对,刘贺头上发髻散乱,却是方才被项之龙一刀削掉了头盔;项之龙左胁战甲上赫然有着一个酒杯大小的孔洞,正是由刘贺手中虎头錾金枪所洞穿。
二人凝神对视,杀气又在空气中激荡起来,接下来的一招必定是石破天惊,也是胜负将分的一招,更是决定生死的一招。双方的士卒都摒住了呼吸,等待着这惊世的一击。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众人眼睛一眨,再睁开时,场中二马已然相交。项之龙倒拖在马后的青羽龙偃月刀化作一道冷芒,由下自上,转瞬间已经到了刘贺胸腹之前三寸处。而刘贺手中的虎头錾金枪也好似突破了空间的限制,突兀的出现在项之龙咽喉前不足三寸的地方。
“少将军。”贼军一方有人惊呼道。
“二叔。”有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正是项如蛟的声音。项之龙听到呼声,心头一颤,手中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啊,二叔小心。”项如蛟又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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