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让霍崇扔了三枚铜钱,接着就告诉霍崇,“咱们两清了。”
“别。你这么一说,我可就不想走了。”
听霍崇这么问,道长淡然说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你竟然也会迟疑不前么?”
霍崇摇摇头,“心中担忧。我见过很多人就这么被毁了。”
“立秋十八日,寸草结籽。你一个人又能怎么样。”
霍崇叹道:“那我说实话,有没有用?”
“老道每次都想说实话,可每次都说不出准确的箴言。老道所见,你或许是唯一一个听了老道的话之后不受其害的人。你尚且只能做到不受害,其他人又能如何。”
霍崇嘿然不语。虽然长信道长是个玄学大师,然而长信道长让霍崇所佩服的却是道长这种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看透天意后的无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有的事情非得走过去之后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霍修士。老道听你吹牛的时候说,社会进步从来不会导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社会进步只会让大地起刀兵。既然你选了这条道,何不走到死。若是你起了什么幡然悔悟的心思,之前死掉的人就白死了么?”
听到这话,霍崇只觉得一度动摇的心情再次稳定,甚至向着钢铁般意志的那种失去感动的方向恢复。
虽然还是没能彻底硬下心肠,霍崇还是向长信道长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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