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二人一离开,富贵楼再次为喧闹覆盖。
前次琼州李氏,凭着琼山海商商会的威势,后以计那得了舶司使的数只中型铁甲船。
这次海运使府衙和舶司使府衙两方联合出售,于其他海商团体来说,是为必须争夺的战略物资。
比如吴家,就算是明知会得琼山海商商会内部某些人的非议,毅然决然的参与了瓜分,甚至在得到了李贤的提前授意后,依然想要参与到后续铁甲运输船的竞争。
“一切都是利益!”
“所以说,我们这次在富贵楼的作态,也是为了分散本地海商的利益纠葛。”
“当然,商贾最喜欢的就是‘往钱看’,谁能给予他的利益多,他就会跟着谁混。”
“吕某明白,琼山海商商会先前联合,抢夺海贸资源,是因为互相间获得的利润大。这铁甲船应该是小郎于他们的一点甜头,难道说小郎已经想到带给这群商贾更大利润的方式?”
“是的,不过李某知道吕兄所忧何事,只是在此事上,断然不会大宋的利润。”
“难道说……小郎是打算给这群人强大的铁甲船,使之去海外之地……”
出了富贵楼,吕夷简没有返回琼州府衙,而是来到了李贤临时租住的大院,也是海运使府衙的临时办公地。
两人边喝着乾祐茶,回味着内中的清香味道,一边相谈着今日的琼山宴的后续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