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渐到了黄昏,距离琼山宴的正式开幕尚有一刻钟。
到了这时,李贤和吕夷简才抵达。
在此之前,琼山宴的迎客之事,都交给了张业。毕竟三人之中,张业为琼州本地的商贾官宦最为熟悉。
吕夷简作为新任的通判,要保持上官的威严。李贤作为新到任的海运使,位在舶司使之上,要保持的是神秘。
张业的底细,近些年,自被琼州人打探的一清二楚。并且,按照他当日毛遂自荐般,使之主动放在台面,才是最合适的。
至少在李贤抵达后,看到富贵楼内,张业讲场面处置的井井有条的模样,他自认就算把他放在这里,做的也不一定比张业好。
一入富贵楼,待吕夷简说了些场面话后,李贤便不显丝毫拖泥带水道:
“诸君能前来赴宴,也就说明我们双方有合作的可能。实不相瞒,舶司衙门过去一些年制造了不少铁甲船,内中的运货量和航行优势,远高于诸君手中的货船。
这批铁甲船,此番李某打算全数出售。除已经许诺给吴家的三只外,余者七只,价高者得。
此事又舶司使全权负责!最后由本使过目即可!”
李贤说了一通话,传达到了自己的意思,留给富贵楼内的海商足够的思考时间,即和吕夷简离开了座椅,又和前来的另三个同吴家一样,为琼山海商商会内的参与者代表,闲谈片刻后,才离开了富贵楼。
从头到尾,李贤都没有说多余的场面话,显得干练和富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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