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做什么事,张业也都会吩咐朱富安去做。而这朱富安能力虽然一般,但做事按部就班地执行下来,却很少出差错。
朱富安摇头道:“此番负责走水路前去打探的乃是孔驮,此人行事比下属还要谨慎小心,想来不会出现差错。不过,孔驮还说起了一件事,不知和舶司使大打探有没有干系?”
张业自嘲道:“有何事你一并说出!现当下,舶司使府衙内,咱家就你和孔驮能信得过,一个堂堂从六品,官家亲奉的舶司使当成这份,恐怕是绝无仅有了!”
朱富安表情郑重,只有他们这些坚持留在张业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位舶司使近些年来,承受了地方势力施加的多少压力。其中,能保住近些年来制造的大部分商船,未予本地的海商联盟使用,以至助纣为虐,进而使得皇家内库的钱财于此的花销成本得以保存,便是大功一件。
当然,另一方面的本质其实是,本地的海商集团,没有太大胆的“打劫”皇家内库,只是将海贸的巨大利润局限在他们的手里,也是间接地垄断了本地的海商行径,犹如从原本计划中的皇家海商嘴里虎口夺食。
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让远在了东京的皇帝也无暇对付。
从天而降、又富有手腕的李贤,即成为了张业的救命稻草。
但是朱富安后面的话,让张业有种感觉这支救命稻草尚未扶起来,就自己折断的感觉。
“使君,近几日来,在罗水水域,发现了大量漂浮的死尸,按照孔驮的打探,多为兵器击杀,已经打捞的尸体,不下三十具。看来在罗水之上,发生过剧烈的对战。您说,会不会是?”
朱富安说完后,欲言又止,但表露出来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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