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告诉你们,这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花费了仅仅三天,只就近看了那崩溃的堤坝一次,就自行设计出来的方案,又如何?”
赵恒这话说的不重不痒,可殿内的十几个负责人不由自主的哀叹一声,看来官家对他们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而专门负责实地勘探并设计图纸的都头,多有些好奇,赵大官家嘴里说的那个少年又会是何人?
殿内,一个反对的声音忽然响起:“官家,这张汴河堤坝设计图,我和众作头都看过,并不合实际,尤其高低走势,明显有些偏离角度,还有坡度明显偏缓……
官家若是让臣等依照此图设计,请恕臣等不能!”
出言的正是负责汴河堤坝重建工作的作头之一,洛阳人程墨。程墨出生将作世家,年过五旬,一生经验自是无话可说。
任何人,包括赵恒平日见到这位大家都会敬重待之,前些年东京另一侧城墙的修补加宽,就是程墨参与设计建造的。
经历了今次大水,那一侧城墙依旧稳固如初。
程墨在所有匠工之中,亦是德高望重之辈,他一说话,周围作头皆都认真倾听,皆无反驳之语。
赵恒抓住了沉默话中的另一层意思,问询道:“程作头可是认为其中也有可取之处?若是加以改造,亦可应用之?朕说的对吗?”
程墨点头道:“官家说得对!内中的许多建造手法,我等亦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所有的建造,尤其堤坝的建造,要通过《海岛算经》加以查勘。那少年能以目视之,做出如此图纸,臣已非常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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