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法子了,总不可能逼着赵大官家找他主持汴河上游堤坝的设计吧?
李贤难免有些小小的失望,前三天的努力几乎全都白费了。
崇政殿内,灯火璀璨。
和往日夜幕的平静不同,今天的崇政殿内,站着满满当当的人。多是开封府周边区域,包括为洪水冲毁的堤坝,桥梁,城池重建的负责人和作头。
三司使丁谓同样站在这里,大宋几乎全部的重大工程,都需要三司衙门来负责。毕竟,这里管着天下钱财,没有钱,那就什么也干不成。
众人都围拢在殿中间的图纸之上,争论个不停。
赵大官家到是稳稳坐于御座之上,看着地下的这群人吵得像个菜市场,没有什么表示。
赵元俨也没参与进去,他对于巧工之技不擅长,索性站在一旁看着。
丁谓这个三司使同样站在一侧,眼睛瞅了几眼那张颇有些古怪的图纸,一时半会没想到官家是从哪里弄来的。但既然官家把他们这群人叫来探讨,大概率是有意看看效果的。
就在几个作头为了那上面的几处设计,包括上方稀奇的标注,争论的眼红脖子粗,皆有些筋疲力尽时,上首的赵恒放下了手中的奏书,咳嗽了一声。
“给朕讨论出什么结果了没?和你们几个作头的设计相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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