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赵大官家的语气有些不对,李贤哭丧着脸,马上出言道:“您误会了!
我家的家仆还没那么大的胆子,这《工程制图》却没有正式的册目。”
赵恒没有说话,看出他正在等李贤后面的解释。
“《工程制图》,也只是李贤自己想出来的名字,这名字,您看看是不是很贴切。
至于那上面的一些字符和公式,是多年前,我尚在华州上县学时,遇到了个远游的年迈匠工,可能是觉得我聪慧吧!
也可能是当初我看他落魄,给了他点路费,他就教授了我不少关于算术的知识。
里面不但有几何计算公式,还设计了不少建筑工程,这让我才认识到原来算术和建筑是相通的。
一来二去,我便对建筑产生了兴趣。
那些年,私下里还设计了不少的东西。将知识理论与实际结合后,才发现那匠工没有骗我!”
李贤的嗓子有些干哑,站在崇政殿中央,吞咽了口水,这才继续道:“前段时间,我和国子监的同窗一同去新郑乡救援,又帮着在考城县安置灾民,算是真正见识了洪水的凶猛。
那时候,我就一直想着,能不能给您,还有开封的百姓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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