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起,李贤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待宰的羔羊,能说一个“没”字吗?
好在他拿来了!
看他多机智!
“官家在这!”
李贤扬了扬手里的书本,那是他昨天专程书写的几页,就是为了应对当下的状况。
上一次的《化学与工艺》可以搪塞过去,这次的《工程制图》当然不能这么办!
皇帝的耐心是有限度,就算是编,也要编出几页来。
内侍铁冶接过,小心的放到了赵恒的御案之上。
赵恒的脸上依旧满是阴郁,似乎从李贤进来,便没有改变过。在看到李贤的抄写本后,仿佛有些加重。
“《工程制图》难道说又被你的家仆烧掉了?”赵恒瞪着眼睛问道。
好小子,是专门气他这个大宋官家是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