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绝对不会再喝这玩意儿了。”格雷嗓子里发出了一种沙哑的声音。
“好了,看样子你现在好得很。”她很随意地把手松开。
格雷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人和他做着一样的动作,但是外表却那么陌生,大概四十多岁,有一头蓬松的红色卷发,眼睛很凸起,一只大一只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左边下颌到脖子之间还有一道伤疤,这人十分消瘦,虽然和格雷差不多高,但是瘦窄的肩膀使得袍子看起来大了很多,十分不合身。
“看起来挺像是经常活跃于黑市交易的老油条,”她走到格雷旁边,朝镜子里打量了一番,“记得表现出应有的气势。”
“你从哪弄得头发?”他喉咙里发出来的沙哑嗓音还让他感到不适应。
“从一个失业的流浪汉手里买下的,保证不会露馅。”
格雷抑制住阵阵袭来的疲倦和隐约的呕吐感。
“好了,”他戴上兜帽,“现在我叫莫雷尔斯。”
“莫雷尔斯先生,”克莱尔配合着说,“我们约的人可能已经到了。”
“那个人叫什么?”格雷正卷起袖子,使得它不那么拖沓。
“佩尔,他的左袖口上会有一块黄色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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