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一愣,仔细的看了眼耿恭,见耿恭含笑看过来,老鸨子赶紧笑道:“不是走不开,是实在不舒服。”
然后凑近了点,小声道:“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望公子爷怜悯。”
这特么的跟后世网络段子上的话多么相同啊——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看来,有些段子,不论时光流逝多久,总是源远流长。
“你也不用在我身上使用你这些手段,笔墨伺候。”耿恭淡然的说:“我写个条子,你送入媚儿姑娘桂芳给他看,他就算没时间都会有时间的。”
老鸨子立马明白过来了:这位对媚儿这两天的情况心知肚明,恐怕不是来找媚儿,而是来找媚儿闺房里的那位的。
在老鸨子眼里,媚儿闺房里的那位可是大人物,而听这位的与其,好像比那位大人物的身份地位还要高,哪敢怠慢。
可让耿恭没想到的是,老鸨子边熟练的一扫桌子,秀袍所过,那锭金子再次消失了,可见,这位老鸨子真是要钱不要命。边笑着叫人赶紧笔墨伺候。
很快,毛笔,黑墨,二指宽的竹片放到耿恭手边的桌上。
老鸨子亲自研磨,趁机看耿恭会写什么。
研好磨,耿恭提笔在竹片上写了句‘老四,家中长辈得知你逛青楼,定会欣喜若狂,香火有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