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有什么要求您只管吩咐,小店一定保您满意。”老鸨子边说边笑着用宽大的秀袍往桌上一扫,那锭金子就从桌上消失了。摸着秀袍中那锭金子,老鸨子笑脸如花。
“这可是你说的。”耿恭含笑看了老鸨子一样,又对身后的人说:“你们都听见了。”
“听见了。”
“要是她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就砸了这家破店。”
“喏!”
老鸨子面色微微一变,却瞬间恢复正常,暗自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嘴快,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反过来威胁自己,自己真是自讨苦吃。不过,她心里并没有多害怕,一来是耿恭这么说,但现在不是还没有发生吗?二来,她有县令大人做靠山,在本县还真不怕事。
这个时候,耿恭又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笑道:“久闻媚儿姑娘大名,我要见她。”
中国语言艺术博大精深,一个字,一个腔调的不同,都能体现出不同的意思。耿恭这话,‘我要见她’而不是‘不知媚儿姑娘是否有空’,前者充满了霸道,后者是客气。语气和字意的不同,加上耿恭一来气势十足,让老鸨子不敢拒绝。
可就算如此,老鸨子还是边笑着说:“公子爷见谅,媚儿这两天有些不舒服,要不,我给您换一位?”
说着张嘴就要叫,却被耿恭硬生生地打断:“是媚儿不舒服,还是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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