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看,咱家拿给你做什么?就是让你看看的。”黄锦笑道:“这是景王写给蒋金友的书信。”
苏超一边将信从信封里抽出来,一边问道:“蒋金友何许人也?景王给他写信又是为何?”
“蒋金友乃是神枢营协理京营戒政。”黄锦说道:“一个亲王,给神枢营协理京营戒政写信,你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苏超按照正常的看信速度将那封书信很认真的看了一遍,而后看着黄锦,面露惊讶表情,说道:“虽然就是一封扑通不过的书信,不过前辈说得没错,一个亲王为什么会给神枢营协理京营戒政写信,还赠送了年礼,这就太耐人寻味了。”
黄锦苦笑了一下,说道:“要是两个人仅仅是礼尚往来也就罢了,陛下知道了也就知道了,顶多派人训斥一下景王,然后把蒋金友罢官免职。
可这是一封密信啊,那密信的内容才叫人心惊呢。”
“密信?”苏超惊讶的看着黄锦问道:“密在何处?”
黄锦笑道:“侯爷你可是锦衣卫指挥使,这密信密在何处,还用老夫说吗?”
苏超想了一下,笑道:“这密信想必是用火烤一烤就出现了吧?”
他说着,将炭炉上的水壶拿了下来,然后将信在火上烤了一下,那信上便出现了一行字。
将那行字看完,苏超的脸色已经冷得像要结出冰来。
他默不作声的将那封信折好,放回到信封里,再放到黄锦面前,而后看着黄锦说道:“前辈,这封信晚辈没有看过,也从来不知道,咱们还是喝茶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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