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在黄锦面前向来是自称晚辈,这可不是假客气,这是苏超给自己的定位。
没办法,他的义父陆炳可是跟黄锦可是年龄相当,平常又是以兄弟相称,因此他在黄锦面前也只能以晚辈自称了。
黄锦叹了口气,说道:“有个事情请侯爷帮忙,这事儿咱家一个人怕是做不来。”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那封信,放在苏超面前,说道:“咱家东厂的番子在昌平城抓到几个人,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侯爷看看。”
说话的工夫,他便将那封信放在了苏超面前。
这封信苏超熟悉啊,这就是他叫人弄出来的,因此黄锦刚刚将那封信拿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就是一惊。
好在他这些年一惊将城府练得很深了,就算是心中震惊不已,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震惊的神色来,就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前辈,这是谁的书信?”苏超一边露出狐疑的神色看着黄锦,一边将那封信拿了起来。
这个时候就应该用这样的神情和动作,不可能装作毫不在意的看看就算了。
因为任何人遇到这样的场景,首先就是要看看那封信,然后再做的别的。
要是苏超这个时候还继续泡茶抽烟,对那封信毫不理会,那就太假了。
黄锦是什么人?那是在宫中,在朝堂上和在皇帝身边历练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了,谁又能轻易的瞒过他的眼睛?
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苏超抬头看向黄锦,问道:“前辈,您这是让晚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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