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会儿,凌尘就会喂些水进他的嘴里,原本已经干裂出血的双唇,渐渐地恢复了他原本该有的光泽。
这是凌尘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看邢展的俊颜,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如果说萧彻的俊颜是一种霸道总裁似的高冷,那么邢展就是那种芝兰玉树般名动天下的谦谦君子,两个人完全是不同的类型,各有各的优点,至于缺点嘛?就暂时还没找到。
夜里,空间之后始终都是恒温,凌尘倒也不会觉得冷,吃了些东西之后,就守在邢展的床边,寸步不离。
邢展的生命体征一开始很低,如今经过了一天的治疗,已经慢慢有所好转,这一个晚上,她都拿着Ipad在邢展旁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网络上的新鲜事,什么哪个地方官员又贪污腐败啦,哪两个明星又分手啦,总之就是东家长西家短说个没完,甚至将自己的嗓子都说的暗哑了,也丝毫没有停下。
经过近年医学方面研究得到的结论,人在昏迷的时候,通常是在清醒与梦境之间处于一种游离状态,称之为最小意识状态,当一个人处于最小意识状态下时,是能够明白一些事情的。
比如一个熟悉的声音对病人讲述过去发生过的熟悉的事情,病人负责语言处理的神经网络会明显变得活跃。
对于昏迷中的人,除了日常生活中给予最好的护理之外,多跟他们说说话,讲讲故事,这都是有利于他们恢复的。
第三日清晨,就在凌尘帮邢展更换新的尿袋时,病床上的邢展却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声音:“尘......儿。”
听见声音的凌尘,飞快地站起身来,看到微微睁着双眼的邢展,凌尘的眼眶再次溢出了泪水。
“你醒啦?你真的醒啦?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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