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给邢展将被子盖好,输血与输液左右手同时进行,用一次性无菌的注射器针管,吸了一些温热的葡萄糖水,一滴一滴的打进他的嘴里。
打了温热的水,投了毛巾,一点一点帮他擦洗身体,之后换上一身干净舒适的纯棉睡衣。
“我们家那个醋王可都没有这个待遇。”想起,若是萧彻知道自己帮别的男人擦身子,换衣服,还不知道会暴跳如雷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他瞪着眼睛磨牙的样子,凌尘就忍不住想笑。
将断了的手臂与大腿简单的固定好,可千万别再错了位置,否则即便重新接骨,也可能回落些残疾。
看着几乎被包成粽子般的男人,凌尘眼中的心疼更甚。
看着邢展昏迷不醒的脸,凌尘心中酸涩难受,崖壁上的洞口距离他倒地的地方有那么远,山洞又这般低矮,以邢展的身高是万万不能站起来行走的,想到这里,凌尘看了看他打上夹板的腿。
这么远的距离他恐怕只能用爬行这一种方法了吧。
看着邢展双手密密麻麻的伤痕,凌尘已经印证了心中的猜想,抓住他的手,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下,啪的一声砸在床单上,摔得粉碎。
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将你重伤至此,他们怎么忍心把你逼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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