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摩天大厦里,慕言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空白的试卷。
那是云唐一中刚刚结束的月考的理科综合的试卷。
他把卷子从前到后看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与宋慈相差无几:
他也没看出来哪里比较难。
慕言的眉头皱了皱,捏着那份试卷走出了办公室。
他把卷子放到靳远的桌上的,淡淡的说:“你看看这份卷子。”
靳远一愣,接过试卷看了两眼之后,茫然的抬头看着慕言:“慕爷,这……这卷子,怎么了?”
“你会么?”慕言的声音很平淡。
靳远硬着头皮又看了几道题,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慕爷,我、我是文科生。”
慕言皱了皱眉头,伸手拿走了那份卷子,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你再去查一下,暖暖这些年就一直都呆在商宁港?”
靳远疑惑的看着他:“先生,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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