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容偲侧头瞥了宋慈一眼:“你这以裱治裱,玩得挺好。”
宋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慵懒的冷笑,声音再不似往日那般甜美,而是带上了一抹莫名的冷:“就这?她不冲出来找虐,我是真的懒得理。”
顿了顿,宋慈又皱眉,不满的瞥了容偲一眼:“不过也请你好好说话,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还当语文老师呢?”
容偲不甚在意的轻笑了一声,随后,他冷眼看向了宋慈:“慈慈,你来京都一个月,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是么?”宋慈随口应了一声,“我怎么了?”
“你没怎么,只是给自己找了个挡箭牌而已。”
容偲说着,嘴角的笑容更冷了。
他转身看着宋慈,周身的气场都变了:“慈慈,从什么时候开始,你遇到麻烦知道找别人了?”
他轻眯着眼睛看着宋慈,身上带着无形的压力。
她刚刚理所应当的说出“我未婚夫”四个字来威胁梁千柔的时候,容偲是真的很想把她拎起来揍一顿。
想想她以前的模样,那是遍体鳞伤也要和人死扛到底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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