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砚宝来自卿凤国,又或者是对司徒森手里的卷轴,有些期待,朝阳公主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些。
语气还是带着怒意:“看在砚宝的份上,今儿就算了,但是若要有下回,敢算计到本公主头上,一个也饶不了!”
众人齐声称是,唯独孙景军,忐忑的道:“那小人……”
“你?”朝阳公主居高临下的鄙睨了一眼,道:“本公主的心情全然坏了,你呀,拖出去打五十板子吧。”
“皇姑姑!”司徒逸再一次开口:“说起来,孙家也算是不易,皇商王家不守信诺,现今人人喊打,实属强弩之末,锦都人家不敢放心买东西,是孙家,将价格降低,安抚民心。”
“是啊!”宁以月泪眼朦胧抬头,声泪俱下:“三皇子口中的话,孙家不敢居功,只是,今日在座的小姐夫人身上,皆是孙家的料子,孙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孙家这样豁达?”朝阳公主眼皮微抬,道:“降低价格,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还有这样经商的?”
“三皇子说的没错。”宁浅予眼角眉梢都是讽刺:“孙家一片苦心,全部是为了稳住锦都商户的骚乱啊!”
“看在你孙家为锦都做了贡献的份上,今儿就算了,今后,莫要让本公主见着你。”朝阳公主纤手一抬,往最角落,紧挨着假山的地方一指:“滚到后边角落去,眼不见为净。”
孙景军唯恐她反悔,连滚带爬的滚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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