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于璇璇,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将衣裳的事情引出来呢。
宁以月也明白,带着怒意瞥了眼于璇璇,赶紧道:“公主大寿,乃是同乐大喜之日,连皇上都广邀群臣,臣女错以为是要热闹,所以才一时糊涂,请公主息怒,莫要坏了心情。”
“臣女愿打愿罚,只要您开心些。”
言辞恳切,梨花带雨,让在场不少王公子弟心都揪起来,只想为她辩解一番。
宁长远这时候,才站出来,跪下道:“说起来,也怪老臣糊涂,当时说的能带家眷,所以便错以为能带娘舅。”
“右相带的,可算不得家眷吧。”江淮讽刺道:“这岳母和小舅子,算得哪门子家眷,你怎么不说忠勇侯一家是你的亲眷。”
“是啊。”御史大人也跟着道:“右相今日带的,是府中的二夫人,就算是家眷,二夫人的娘家人,才上算吧。”
“荒唐!”朝阳公主的怒意更甚:“头一次见这样的!”
眼看着朝阳公主脸色黑沉,即将要处理了谁,司徒逸这才起身,依旧是温润如玉:“皇姑姑息怒,右相和二小姐,也是一时糊涂,您要是生气,逸儿费尽心思博您一笑的砚宝,可就浪费了。”
“就是,皇姑姑,今日大家都换着法,让您高兴。”司徒君也道:“不光是三哥和其他兄弟,七弟连礼物都还没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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