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茯苓拖长了尾音,一脸的不情愿。
宁浅予起身,活动了两下,将太医熬得药端起来闻了闻,不屑的道:“又是这些,要真是瘟疫,这些药材,也没法子治疗。”
她走到窗户前,将药汁全部倒进花盆中。
黑褐色的药汁,和褐色的泥土一样,倒进去瞬间变成一体,察觉不出。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回身将药碗搁在桌上,对着茯苓道:“你最近一直照顾着我,立春二人已经装病,要是你离得这样近,还不生病,只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说完,她又朝司徒森道:“王爷亦是,最近盯着贤王府的人,可不仅仅是五王爷府,万事要小心,露出马脚,一切就毁了。”
第二日一早,贤王府又病了几人,症状和宁浅予的相似,就是经常帮宁浅予诊治的大夫,身上也开始起红色的疹子。
这一下,剩下的几个太医,都不敢再逗留,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府。
皇上得知这消息,更是心焦,即刻召集群臣,商议此事。
事已至此,群臣谁也不敢帮司徒森说半句话,只能统一意见,将贤王府一家,挪出锦都。
至于司徒森身上的兵权,就不能统一意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