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惴惴不安的接过药,狐疑道:“太医,奴婢只是婢子,什么都不懂,问个唐突的话,王妃,到底是不是瘟疫。”
送药的太医顿了顿,道:“太医院首,和下官五人,皆是断定是瘟疫,加之王妃的症状,是不会弄错的。”
“若是瘟疫,怎么喝了这样几日药,还不见好?”茯苓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太多,将药碗往边上一放,道。
瘟疫!可不是旁的病,要是喝药就能好,还能叫瘟疫吗!太医在心里腹诽。
但是这话,他不敢宣之于口,只能道:“许是……是人体质不一样的缘故吧。”
茯苓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宁浅予,眼眶红的更厉害,碍于司徒森在场,也不敢哭出声,只能一抽一抽的抖着身子。
屋子里的气氛很是低压,太医见状,只能道:“微臣将药送到,还要弄别的,先告退。”
他一走,茯苓再也忍不住,将捂在面上的手挪开,笑出声来:“王妃,人走了。”
宁浅予长舒一口气,动了动身子,道:“还真是奇怪,这都几日了,竟然还没有什么动静。”
司徒森一改刚才的冷峻,道:“会不会是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发病的缘故?”
“有可能。”宁浅予点点头,道:“茯苓,今晚开始,你也躺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