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首。”宁浅予意味声长的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你好大的胆子!”
太医院首跪着的身子,剧烈一颤,接着颤声道:“王妃,微臣,不,不知道您什么意思。”
“不知道?”宁浅予反问了一声:“既然不知道,那本王妃和你慢慢的说来。”
“皇上中了蛊毒,日益渐重,短期内,是和体虚的症状,有六七分相似,但是若是用心细瞧,定能发现异样。“
“你们太医院这样多人,怎么会一个人都没发现,一切,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意图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瞒天过海。”
太医院首一直匍匐在地,半个字也不敢接茬。
听到她的话,虽然心中一阵阵的发紧,却也不得不抬起头分辩道:“贤王妃,您这话里话外,尽是指责微臣,试问您有证据吗?”
“谋害天子的罪名,微臣可担待不起。”
宁浅予瞧着他的样子,怒极反笑:“证据?你是太医院首,原以为你处理事情,会谨慎的很,哪知道,你在一味药上,出了岔子。”
“药?”不曾抬头的太医院首,现在不得不抬起头,紧紧盯着宁浅予,紧张道:“什么药?”
宁浅予最佳微勾,道:“你忘了姜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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