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跪下,不住的叩首。
也是他想搏一把,才造成眼下这样困顿的局面。
炼狱……太医院首想到这两个字,心如死灰。
要是换成旁人,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司徒森……
宁浅予瞧了其他太医一眼,不住地摇头,话里话外都是失望:“连本王妃如此简单的病都诊不出来,难怪之前把皇上的蛊毒,当做体虚来治。”
“本王妃的命是小,这皇上的病,可是大病,你们说,皇上要是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要故意害他,会不会铲平太医院?”
太医们互相看着,脸上皆是惶恐,一致的跪下,道:“贤王妃,如此重大的罪名,臣等不敢背负!”
“不敢?”宁浅予的视线,在几个当中巡视着,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太医院首身上。
“那你们倒是说说,究竟是谁,主理皇上的病?”
“是太医院首!”众太医异口同声道。
其中一个太医还补充道:“除了太医院首,我们其他人,没有资格主理皇上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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