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兴出去写方子去了,宁长远被她骂的大气也不敢喘,秦依依因为后怕,也是红着眼眶。
宁浅予朝着几人看了一圈,道:“如今,宁府只剩下这几个人,按照道理而言,我是出嫁的女儿,大可不管宁府的死活,可我欠着宁府的恩情,欠着老太君的恩情。”
“现在也就是关起门来的自家人,我将话挑明的同时,也将丑话撂在这,宁泽和宁以月,不是宁家的血脉,宁以菲也不是从前的她,他们都因为宁泽,孙倩如的死,憎恨着相府,想让宁府血债血偿,若是还听我的,我可以出手阻止她们的计划,可若是再被她们蛊惑,相府就算是满门抄斩,也和我没关!”
秦依依惊骇的同时,赶紧道:“老爷,您说句话啊,自打宁以月和宁以菲二人,撺弄着老太君帮宁泽立什么金身像,我就觉得她们有问题,若不是云嬷嬷今儿的那番话,我还真不明白里就,她们存着那样的心思,我是害怕了!”
“是啊,老爷。”云嬷嬷也语重心长道:“宁泽一早就拿萤石害老太君,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相府人,还存着这害人心思,真是叫人脊背发凉。”
宁长远紧紧抿着嘴。
他不是傻瓜,五王爷当时出手救宁泽,他就觉得奇怪,后来宁泽身陷叛国一事,他求到五王爷名下,五王爷心痛的叹息,只道了句这件事,会血债血偿的。
如今五王爷口中的血债血偿,难道是要报应给相府?
他顿了一会儿,才道:“我听你的。”
“好。”宁浅予对他的态度并不在意,只是道:“明儿,就去和宁以月姐妹,划清关系吧。”
“什么?”宁长远仿佛没听清一样:“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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