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予被他嚷嚷的头痛,冷笑道:“你还知道问原因?现在沉醉在温柔乡,只怕忘了还有个老母亲吧。”
“你!”宁长远刚想呵斥,转念一想,态度又软下来:“贤王妃,话不是这样说,念念怀着宁家的骨血呢,我定是要悉心照料。”
“哦?”宁浅予尾音上扬,止不住话里讽刺:“你确定这回是宁家的血脉?”
宁长远讪讪的赔着笑脸:“自然是。”
“可别再悉心供养别人的孩子,祖母正是因为这事情而昏倒的,还有你。”宁浅予瞥了眼,宁长远如今畏畏缩缩的模样,道:“你知道宁泽不是你的孩子,还任由祖母给他立金像,他可是皇上亲令斩首的叛国死囚,金身像被查出来,宁府全得玩完,你是真糊涂,还是想拉着宁府几十口人,为一个不相关得血脉陪葬?”
宁长远嗫嚅着嘴,心虚的没有说话。
他失了官职之后,一心就是只有念念和她肚里的胎儿,二就是去赌坊,最近小赢了几把,让他心下大喜,忘乎所以,内宅之事,银子由宁浅予出,事由管家和秦依依拿主意,还真是没有什么烦心事。
宁浅予真是想不通这都是些什么人。
宁长远从前好歹是一品官员,鼎盛时期,就是满朝文武,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如今没了官职,直接就成了市井小人,这跨度,未免太大了些!
老太君亦是,身为平远侯长女,当年也是内心强大,熬过侯府和相府的后宅争斗,不过是失去宁泽,宁府也失势,天还没塌下来就像是失去一切,还被宁以月蛊惑心智,做出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宁府一窝子人,也就秦依依母女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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