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张志看了眼司徒森,得了示意,才转头审问金恒。
但是无论怎么审理,金恒的话,找不出任何纰漏,而且他找宁泽托运的那批货,是今年新吐的蚕丝,也没查到异常,只能将人放了。
现在,事情的矛头,全部指向宁泽,是他夹带着东西,想偷偷的运出去,交给南疆国的人,而金恒,不过是宁泽用来打掩护的幌子罢了。
宁泽被关在大牢,已经被审了一波,他对此就是保持着一概不知,甚至还带着一股无所谓的轻松态度,或许是因为之前科举泄题一事,他安然无恙的出了大牢,所以想着这回,也有人会力保的缘故。
显然,他打错了如意算盘。
牢门发出咯吱的声音,宁泽欣喜的看过去,见到开门的守卫,大喜道:“是不是可以被放出了?”
“放出去?”守卫讽刺的冷哼一声:“你小子通敌卖国,那可是死罪,谁敢放了你?”
宁泽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你现在开门干什么?”
“二次审问。”守卫满是不赖烦,不想和他废话,伸手将他推的一个趔趄。
自打经过之前的牢狱之灾后,宁泽一直装的很好,可面子装的再像,骨子里还是之前的那个他,被守卫推了一下后,宁泽转头,狠狠的的瞪了眼守卫,道:“你给小爷等着,等我被接出去,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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