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倒是南鸣先笑出来了:“七贤王这是在做什么?”
“本国公务,你一个他国的香料商人,没有资格过问。”司徒森深深看了眼南鸣,道:“你也是南疆国的人,和这丝绸商人一同住在月满楼,他是细作,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吗?”
南鸣一袭白衣胜雪,半倚在栏杆上,姿态娴雅淡然,端的是轻松无比:“我不过是香料商人,万万不敢干细作这样危险的事情,若是七贤王不相信,大可以前来搜查。”
司徒森没有理会他,转头将人带走了。
和达低声道:“主子,金恒根本不是细作,他们这是诬陷!”
“就算你我知道是诬陷又能怎么样?”南鸣收回笑容,睨着楼下出门的一行人,道:“难道将真正的细作给他们送过去,换回金恒,虽然不知道司徒森的目的,只能算是金恒倒霉,你不要参与这件事,全力去寻找小公主就是。”
说起小公主,南鸣话里带着一股子担忧:“按照二哥给我的飞鸽传书,她应该是早就到了锦都,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呢!”
和达知道主子的担忧,赶紧退出去,接着着人寻找小公主。
另一边,司徒森将金恒带回刑部,刑部侍郎亲自问审,司徒森监督。
金恒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一脸惶然,不停的喊着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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