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极把她手放在溪水里,认认真真的搓洗。
婰婰觉得自己的爪子仿佛成了衣服,洗了一遍还不够,还要洗二三四五六七遍。
“干脆我把人皮脱下来,让你洗个彻底好不好?”
婰婰开始抬杠。
萧皇极睨向她,冷呵了一声:“好主意,脱吧。”
婰婰:“……”
妈的,这狗贼那贱人般的矫情劲儿又来了。
果然温柔任她揉捏都是假象,只要上头这厮骨头里的邪性就要往外冒。
“扒了人皮好痛的,你舍得么?”婰婰眨了眨眼,学起他的茶艺大法,手在他心口画圈圈:
“扶苍哥哥,你怎么狠得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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