婰婰觉得,狗贼是真想抽她的……
只是到底心软了才没下手,瞧瞧他刚把自己手背拍的,都要拍肿了吧!
小溪边,萧皇极将她放下,然后握着她的手浸在冰凉的溪水里。
婰婰点了点头,一脸正经人表情:“你这没了痛觉就是狠,手拍肿了都面不改色。”
“冰敷一下也好。”
萧皇极眼含阴霾,意味深长看着她:“我是让你洗手!”
“哈?”
他挽起她的袖子,就见手腕上被咬伤的地方已经愈合,只有一圈浅浅的红痕。
那红痕正好就在她手腕的法印上,显得格外刺眼。
过去婰婰不知他身份时,曾与他结契过,她与他手腕上都有这个法印在。
现在那咬痕硬插一脚进来,让他觉得极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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