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禾越刚刚这一席话,倒让婰婰想起了些事儿。
“你不会还在惦记那个男人吧?”
禾越表情一瞬不自然后,斜睨她道:“老娘惦记的男人可多了,你说的哪个?”
“还能是谁?”
婰婰一耸肩,“你过去在魔界搜罗了那么多男宠,却又不碰他们,只摆在跟前当摆设睹物思人。”
“你那些男宠丑便罢了,还丑的一致,每个人的右耳垂上都生有一颗痣。”
禾越脸色变幻不定,色厉内荏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知道!”
婰婰一撇嘴,也不戳破她。
“逝者已矣,你也该放下了。”
禾越抿了抿唇,半晌后道:“执念哪是这么容易放下的,你笑我愚蠢也罢,没出息也成。”
“我就是觉得,既然我当初能化魔,他死后或许灵魂也未消失,没准也成了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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