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略显沉重,禾大姐叹了口气,话锋转的突然:
“做人能找到个喜欢的都这么难了,更何况是你这个瞎眼凶兽了。”
“扶苍嘛……丑归丑,但配你的审美啊!”
“那狗男人假死的事儿是比较狗,但万一有隐情呢?嗐,照我说,只要他不是原则上有问题,你就与他重修旧好……啊——”
一通废话的结果,就是禾越被婰婰打的抱头鼠窜。
两人在藏书楼上一顿瞎闹腾,这沉闷的气氛倒一下又活跃了起来。
禾越顶着一头乱发,恶狠狠的瞅着某个孽畜。
心里怨气横生,妈的!果然她刚刚就不该劝,就该让这眼瞎孽畜孤独终老!
婰爷霸气十足的在位置上坐着,一副爷谁也不爱的架势。
她抽了两口烟,瞅着禾越那横眉竖眼的样子,眼底却滑过一抹笑意。
虽是个讨打的,却是在她最低谷时,依旧不离不弃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