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婧低下头,沉默着。
Amy开始把手伸进喉咙里,伴随着一阵恶心的干呕,她还在不断地把手指往喉咙里伸。
“你干什么?”夏林不明白Amy到底要干嘛,皱着眉看着她这种怪异的举动。
凌异洲却是帮Amy解答了:“她把信件藏在喉部。”
一旁的闻立也点头,“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喉部是最安全的地方。”
夏林愕然地盯着Amy,看到Amy在一阵恶心之下,哇地一声吐出了一滩胃酸。
“就是那个。”Amy指着胃酸中的一个包卷着的锡箔纸,“赵嘉言的信就在锡箔纸里面。”
夏林深知要瞒着南锦天的眼睛把这封信送出来,这是一种安全却也变态的方法,为了不让胃酸腐蚀信纸,必须要用一层锡箔纸包裹着,她颤抖着弯腰去捡那团锡箔纸。
然而却被秦婧抢先了一步,秦婧迅速拾起那团锡箔纸,也不顾这是赵嘉言给谁的信,拆开便看,她实在是太过在意现在赵嘉言的生死,完全顾不上礼貌。
夏林也没阻拦,只是愣着等她看完。
不肖片刻,秦婧的视线便从这张纸上移下来,目光有些呆滞,喃喃道:“他走了,他竟然跟着他走了……”
“谁走了?谁跟着谁走了?”夏林不明白她的意思,接过秦婧手上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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