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立对准Amy举起了手枪,凌异洲也把夏林拉至身后。
但秦婧没在山洞里找到赵嘉言,听说Amy是南景天的手下,反而凑近Amy,抓住她鲜血淋淋的衣领,“说,赵嘉言在哪里?南景天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有些歇斯底里。
Amy奄奄一息地抬头看了秦婧一眼,缓缓道:“先……先放我下来……”她先后遭受了南景天的酷刑对待,又被绑在这里,再不解绑骨头就要错位了。
在场的人互相对视了几眼,片刻后,闻立这才把手枪对准绑着Amy的绳子,砰砰精准地朝着绳子开了两枪。
Amy摆脱了绳子的束缚,猛然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等到喘过气来,Amy这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一个个打量过去,问他们,“谁是夏林?”
夏林半个身子藏在凌异洲的身后,抓着凌异洲的袖子,指了指自己,“我?”但是她跟Amy素未相识,Amy张口就要找她,她有些迟疑。
Amy的眼睛焦点顿时全都聚集到了夏林身上,然后才稍微放松了些,靠在身后的石头上,道:“赵嘉言他,他让我给你带封信。”说话的声音她受伤还很严重,没有完全恢复气力。
“什么信?在哪里?他人呢?为什么他自己不出现?南锦天到底把他怎么了?”秦婧突然抓住Amy冒出一大串的问题。
Amy看了秦婧一眼,“你是谁?”
“我……”秦婧顿时语塞了,赵嘉言要交信的对象是夏林,她却尴尬地成为了最焦急的一个,但是在别人面前到底要怎么解释她是谁,她找不到答案。
她不是赵嘉言的谁,他们之间什么没有任何直接的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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