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委屈:“我不是习惯了嘛,哪知道她一点儿台阶不给我下?”
陈嬷嬷哭笑不得:“那咱以后改,这个台阶,老奴舍下老脸,去夫人哪儿给您讨来,您可不许这样了!”
“知道了,我以后铁定对二丫头好。”
……
阎修回来,已经过了晚膳时辰,萧天爱在书房等着他。
“汪主事倒不是太子一党,平时很低调,不怎么出挑,也不是韩宰辅那边的人,按说没理由害侯府的,但是……”
阎修有些犹豫,萧天爱道:“你但说无妨,我自有决断。”
“是,但是他曾经是师太傅的学生,还是嫡系弟子,得太傅亲自教导过。”
萧天爱瞳孔骤热紧缩:“师家?”
阎修低头:“师太傅桃李满天下,虽然隐退,但是他的门生弟子,遍布朝廷,属下粗略算一下,朝中四五品的京官,不包括外放的,足足沾了朝堂的五分之一,这可是极为庞大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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