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肝儿疼,怒斥一声,萧滨麻溜儿滚了。
大厅只剩下大伯父萧源,之前跟透明人似的,曾经的云海候,此时也消磨的跟寻常家的富贵老太爷一般,酒色掏空了身子,头发都掉光了一半儿,更显得猥琐鄙陋。
“母亲,您可得帮儿子多争些家产,儿子孝顺您!”
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说,老娘帮你还少吗?不争气的东西,自己照照镜子,都成什么样子了?
饿不死就该满足了,还想争家产?
廉耻要不要了?
你也滚!”
大老爷给骂走了,老夫人兀自生着气,陈嬷嬷劝道:“您别气了,二老爷孝顺着呢,只是不满您偏心大老爷,哪儿会真不管您?
不是奴婢说您,享不尽的富贵日子,您非要不知足,那这富贵日子,可到头了!
奴婢瞧着,燕王妃威仪日盛,您有这样的外孙女该骄傲才是,哪儿好跟她作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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