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来由的烦躁,他原本就有小小一些北方男人的大男人主义,希望什么事情,她能够想要依靠自己,所以知道她觉得站在自己身后就什么都不用害怕的时候,知道自己能够让她安心的时候。
可以说是程柯觉得信心最膨胀的时候了,可是现在……
温言初眉头轻轻皱了皱,只沉默了片刻,就轻轻点了点头,她点头了。
程柯第一次察觉到这种感觉,就像是心头那块肉被一根细细的刺扎了一下,那种尖锐的痛一瞬间在心头刺起来,眉头一皱,竟是有些难忍。
“嗯。”温言初转头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想到了顾扬后来说的那些话,脸上的表情黯淡了几分,“我后悔了。”
后悔了,她就不应该把他拉下水的,就不应该把他拉到自己这个世界里来,陪着自己承受这些事情的。
程柯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瞬间变了脸色,眼神的温度低得可怕,侧目就看向了温言初,“你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温言初,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担心什么,但是你所担心的一切事情,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温言初只当他是不知道顾扬是什么性格的人罢了。
‘我今天之所以把你抓过来只是和你说这一番,只不过因为你身上流着我顾扬一半的血,但是对于其他人,我未必就会那么心慈手软。’
她怕了,的确是怕了,如果真的只是自己一个人,无论顾扬怎么样,她都没在怕的,但是如果是身边那些人变成了顾扬的筹码,她真的怕了,比如……程柯。她甚至没办法去想象若是程柯因为她的原因被顾扬对付的样子,没办法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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