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后头叮一声打开,温言初头微微垂着,因为先前那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帕上头有某些致人昏迷的化学药物成分,所以她现在脚步还有些许虚浮。
电梯门一打开就听到了程柯不悦的语气,他颀长的身影就站在外头,他的背影让温言初有片刻的走神,定定地看着他背影片刻,才赶在电梯门再次关上之前走了出去。
“陆程柯。”
她轻轻叫了他一句,原本陆程柯正在听着电话那头邵擎带着些许安抚之意的话语,陡然就听到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转身就看到她站在电梯门口。
他声音停了下来,就直接挂断了和邵擎的通话,眉头依旧是不悦地皱着,定定地看着这个女人。
“你去哪里了?怎么手机和箱子都丢在门口?”他并没有说自己有多担心,但是语气中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之意了。
温言初一下子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轻轻抿了抿唇也只答了一句,“没呢,没去哪儿。”
走上前去就用钥匙开了门,重新把行李箱拿进了房里头,这个举动让程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只是依旧没有做声,不动声色地跟着她一起进了屋里去,她没先说话,程柯也就一语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什么时候开口说些什么。
从她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觉得,现在就算是她说出什么话来,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还是慢慢来吧,陆程柯,我觉得我们走得太快了,从见面到领证……再到同居,走得太快了,走得太快了容易摔倒。”温言初的声音默默的,听上去干巴巴的,没掺杂什么情绪在里头,所以也很没有说服力。
“怎么,后悔了么?”程柯低声问了一句,眉头依旧轻皱,听着她对自己的称呼从程柯又变成了陆程柯,还有她脸上的表情,她的语气,和这忽然转变了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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