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这个以前只在书上或者电视上看到过的词语,现在就这么真实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程柯淡色的薄唇紧紧抿着,就这么守在母子俩的身边。
注射化疗药物的时候,温言初一直搂着儿子,她知道那些药物顺着管子流进他小小的身体里之后,会带来多大的痛苦。
而程柯就坐在床边,看着输液管里头的液体,不停地伸手摸着儿子的头。
场面很静,时间慢慢流淌,Ben中途过来和程柯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开了,他待不下去了,这个地方太压抑了。
“难受的话,想吐就吐不要忍着。”温言初这么说了一句,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塑料盆。
但是呈呈摇了摇头,脸上勉强露出了笑容来,“小西……我没事,你别担心我。”
声音听上去都虚弱了几分,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模样看得让人心疼。
程柯觉得看着儿子这个样子,自己心如刀绞,小家伙是怎么过来的,而她又是怎么过来的,独自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看着他病得煎熬,她得有多折磨……
其实呈呈很想吐了,浑身都在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像是从每一个细胞里头蔓延着啸叫着,弥漫在四肢百骸。
只是程柯坐在旁边,他想要爸爸看到自己坚强的样子,而不是因为化疗就被打倒了,虚弱不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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