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然平静,目光中带着关切,事实上他自己都还没有缓过来。
温言初刚想点头,就听到外头轮床推出来的声音,一下子点头的动作怎么都下不去了,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外头,“他们要把他推出去了,推去太平间,放在冰柜里,然后葬礼的时候,把他装到一个小小的棺材里头,小小的……”
温言初说不下去了。
程柯也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她这副难过的样子,伸手就按了她的肩膀让她在床上坐下,“把水喝了,眼睛看着儿子,别乱瞟。”
温言初眉头依旧皱着,哪里喝得下去半口东西,刚准备将水杯放下,程柯的声音已经冷了几分,多了几分严厉,“把水喝了!”
温言初默默将杯子里的温水喝掉之后,的确是觉得似乎好一点了,先前那种心脏好像都漏掉了好几拍,口干舌燥的恐惧着,像是褪去了几分。
怀特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温言初的样子,关切地问了一句,“Wen,你还好吗?”
温言初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才说道,“抱歉,刚刚不是故意对护士凶的,一下子情绪有些激动了。”
怀特微笑了一下,“我能理解,今天Echo的化疗因为先前的唱诗和刚才的突发情况,推迟到现在了,我也很抱歉。”
温言初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然后就看向了儿子,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小手,程柯站在一旁,身姿笔挺腰杆笔直,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