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翻滚得差不多的汤水,伸手关掉了煤气,她没对程柯这话做出任何回答,只轻声说了句,“喝汤吧,醉酒后喝点热汤胃会舒服些的。”
说着,她才抬手轻轻拉开了他环着她肩膀的手臂,伸手拿了胡椒粉撒上了一些,就伸手端锅子,程柯站在背后,没注意到她端锅子的动作,只伸手搭了她的肩膀,“温言初,不要扯开话……”
“嘶……”她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撒到手背上一些,烫得她迅速就将锅子当一声重新放回了灶上。
轻轻甩了一下手,手背上已经烫红一片,程柯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伸手就抓过她的手腕,伸到水龙头下开冷水冲了起来。
“没事,就红了一点。喝汤吧。”温言初说了一句,就想抽回自己的手来,只是他的力道大得可以,根本无法挣脱。
只能由着他抓着手腕冲着手背上烫红的地方,然后被拽到了客厅去,按在沙发上坐下,从茶几底下拖出药箱来,拿出烫伤药膏给她涂上了之后,收拾了药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好好坐着吧。笨手笨脚就别逞能了,就你那点厨艺,煮的汤能喝?”
温言初没再做声,乖乖在沙发上坐着。
只是程柯虽然话是这么说的,还是走到了厨房去,温言初只听到碗柜打开的声音,碗盘碰撞出的轻轻声响。
然后……是汤勺和碗碰撞的声音,还有他喝汤时发出的细小声音,那么清晰。
温言初的唇角,浅浅地弯了弯。目光看向手背上被涂上薄薄的药膏,眼中的神色就那么渐渐变得柔软而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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