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初僵硬地转动脖子,想要回头看他,可是他手臂的力道好紧,就那么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像是要将她嵌到自己怀里一样。
“程……程柯……”不难听出她声音里头的慌乱,只是她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他的手掌就已经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他手是冰凉的,眼泪是灼热的。
“温言初,你……别离开我了,好不好?”声音里头有着多少的苦痛,多少的卑微的乞求。
温言初眸子垂落下去,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你刚走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只要你回来,我就这样对你说,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卑微一点,哪怕是求来的我都认了。后来所有等待都变成了空想,你人间蒸发一样地消失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两年,后来我就变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就松开了温言初的嘴唇,而他的嘴唇,就更加靠近了她耳朵几分,几乎就贴在她的耳朵上。
他的声音,就那么一个钉子一个眼地扎进她的鼓膜里,并且扎进她的心里,“温言初,你记好了,这次,你要是再想离开,那么你最好就将你的心思完完全全地藏好,否则,哪怕你只露出一点想的念头,只要那么一点点,我就将你的腿打断。”
程柯的语气,说不出来的认真,让人丝毫无法去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温言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够那么定定地站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动作来,听着他的声音继续在耳边说道,“温言初,你说你这次是为了我回来的,又说你这次是为了工作回来的,两个理由,我选择相信前者了。那么,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你最好,谁也别怨。”
温言初垂着头,她从来,就谁都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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